”
他本想借着王翰压一压,可谁曾想那白衫士子竟是就此深深一揖道:“多谢二位张相国盛赞!子羽兄大才,学生自然不敢企及,然当初承蒙子羽兄不弃,从游许久,想来是因此之故,方才染上了他两分豪放。”
“哦,你和王子羽相识?”张说立时极有兴致地挑了挑眉,“你是……”
“在下太原王十五,王摩诘王十三郎,正是家兄!”
张说立刻再次为之动容,看见张嘉贞那张脸一下子变得极其精彩,他不禁眼神闪烁,心中简直是笑开了花。当初太乐署的那桩公案,太乐令刘贶及其父是最冤枉的,但王维同样也是因此远贬山东。而究其原因,固然有天子打击岐王之故,却也不乏张嘉贞的私心!别说他此刻甚为赏识这首诗,就是冲着王维那贬斥乃是张嘉贞之故,他也乐得添上一把火!
“果然是家学渊源,有其兄必有其弟!”
眼见得张说干脆把王缙给叫了过去,含笑问这个问那个,张嘉贞突然再没了再这二楼吹冷风为人作嫁衣裳的兴致,遂低声对张嘉祐说了两句。张嘉祐也就顺势说道:“这寒风呼啸的大雪天,二楼不免寒冷,还是回一楼去闲坐如何?”
除却极个别实在不领颜色的,大多数人都品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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