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,不到半个时辰便曲终人散。众人各自车马归去时,张嘉贞吩咐张嘉祐在门前相送,自己却立时把苗延嗣都召入了书斋。踌躇了好一会儿,他才对苗延嗣问道:“王钧若真的贪赃,你以为会处以何刑?”
“这个……”苗延嗣犹豫片刻,最终轻声说道,“圣人对贪赃素来深恶痛绝,若是其贪赃数目真的不小,兴许有可能仍是殿庭决杖,然后配流。”
“可张说源乾曜,还有杜家那小儿,此前都曾经一再劝谏不可廷辱大臣!”
“相国,此一时彼一时,姜皎毕竟曾是楚国公,而裴伷先功臣之后,又为广州都督,自然是一等一的大臣。而王钧何等人?区区洛阳县主簿,又曾经在酒肆和闲汉斗殴,林林种种尽失官体,圣人若是真的要杀一儆百,难道还会有人为此等人求情?而相国若要摆脱干系,恐怕就在此节……快刀斩乱麻!”
张嘉贞苗延嗣悄悄密谋的时候,杜士仪和王缙一路疾驰回家,便得知崔俭玄已经来了。等到二人进了书斋,就只听崔俭玄兴奋地迎上前来:“御史大夫前去张家要人的时候,张嘉贞是不是气得七窍生烟?”
“他是宰相,怎可能这儿没城府?”杜士仪笑着摇了摇头,见崔俭玄不免有些失望,他便安慰道,“只不过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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