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浴室,不一会儿,浴室想起哗啦啦的水声,隔着毛玻璃门,她看到他站在蓬头下,任由没有任何雾气的冷水冲着他的身体,有那么一瞬间,她冲动的想要跑进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,说出所有的委屈和深深的爱恋,可是,她终究没有。
主卧房里两个浴室,而皇甫灏俊刚刚进去的浴室恰好与换衣室相连,当他从换衣室走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穿戴整齐了。他越过还残存着微弱渴望的大床,看都没看一眼地走过去,在他的手贴住门把手的时候,她开口说“对不起”,声音很轻,但她知道他听到了。他站在那里,许久才道:“安悠然,也许我们只能这样,总是用最肮脏的方式从对方身上获取,其实,你可以直接开口,而无须把自己当作祭品般献给我!”停了一会,他又道,“如果你真把自己当鸡,那么以后,我们便是嫖客与窑姐的关系了!”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昨晚她并不是把自己当祭品,而是真的动了情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……
令人作恶的声音在耳畔忽然响起,拉回了安悠然悲伤的思绪,回神,冷冷地望向来人,然后从包里拿出那张支票,递给眼前令人恶心的男人:“这是五百万美元,那些照片和底片呢?”
“哎哟,再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最亲密的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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