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浑身如被毛毛虫爬过一般——恶心。她刚想让祖园裳拿开她的鬼爪子,祖园裳便阴笑着站了起来,坚硬的高跟鞋狠狠地撵上了安悠然的手腕,痛,剧痛,伴随着冷汗,安悠然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从口中不断地逸出。
祖园裳看着安悠然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脸上闪烁着恶趣味的笑意:“是不是很享受?”
安悠然痛得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冷冷地望着这个被嫉妒和渴望控制住的疯女人。
“就手痛的话,怎么行呢?”祖园裳一面拿起桌上的刀子,一面笑着蹲了下来。
冰冷的刀锋在安悠然的脸上轻轻地划过一圈,恐惧随着刀锋看似轻柔的抚摸,越来越浓。锋利无比的刀锋划入肉中的时候,安悠然只感到钻心刺骨的痛,混合着粘稠的、散发着鱼腥味的血液,死亡的气息缓缓地逼近。不知道是祖园裳有意的,还是因为自己的挣扎,安悠然感觉刀子划到了颈项,仿佛正被人切开喉咙一般。
“悠然!”皇甫灏俊冰冷的声音,在她昏迷之前传入耳中,她苦笑着,生死之间,她原来还对他心存幻想。
…………
连续几天的大雨,让s市的大街小巷都湿漉漉的,一如皇甫灏俊此刻的心情。
季湛和唐元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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