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从懂事起,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,婚姻是不受自己做主的。”
安悠然有些惊讶,如此孩子气的皇甫韵居然也有这么理性的一面。
看出了安悠然的惊讶,皇甫韵笑道:“那时的我,可不像现在这般,而是标准的林妹妹,许是心里压抑,所以身体也弱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皇甫韵笑了,“当少雄的人新婚前夜将我从新房劫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摸着我的胸鄙视道‘一副豆芽菜,也想拴住男人的心?’。当时,我很害怕,可是,潜意识里我又感激这个将我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男人,那样,我就不用嫁给那个令我讨厌的人了。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因为他把我劫来后除了每天逼我和他运动、吃饭,什么都没有做。渐渐的,我的忧郁消失了,我开始感激这个救我出来,待我如妹妹般的男人。然而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安悠然感到了皇甫韵的颤抖和害怕,她贴心地握住了她的手,柔声道:“都过去了!”
“嗯,都过去了!”皇甫韵笑着回握住安悠然的手,继续道,“可是一场醉酒彻底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悠然,你明白那种绝望吗,你深深依恋的人喊着别人的名字,却不断地在你的身体里撕扯的那种痛吗?”
安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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