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扶我一把,我腿软。”
感情他刚才镇定自若的样子,都是装的,到无人处才敢表现出来。
沈知澜扶着亲爹,让他找了地方坐下,慢慢的揉着腿脚舒缓酸疼。好一阵子沈齐才苦笑着,“从前看戏文皇帝微服出巡,得知身份的人纳头就拜,我还笑人家胆子小,没想到轮到自己,也没好到哪儿去。”
刚才他可是,大气都不敢喘,憋的要命。
再看完全不慌的儿子,沈齐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小揪揪,“你呀,傻大胆!刚才还敢乱说话。”
沈知澜眨眼,想说自己不是傻大胆,皇上安排他们单独拜见,屏退众人,主动报身份种种行为,都是在表达善意么。如果不想让他们发现,就是再过三辈子他们也发现不了。
都这样了,为什么要害怕?
但看沈齐这么紧张,沈知澜只好眨眨眼,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“不,也不能不说话,看皇上的样子,还就是喜欢这么跟人交流,你如果避开,只怕也不好。”太亲近不好,避如蛇蝎也不好,这中间的尺度啊,很难拿捏。
一想到不明的未来,沈齐忧心忡忡。
父子二人回家后,面对追问的妻子跟女儿,只得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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