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忡忡回到家中,再三思考,还是先去找了母亲。
姜母接过她说的纸条,发现以她的眼力同样看不出是什么材质,连字迹和墨水也猜不透它的来劲,她干脆拿起纸条,放进装满水的铜盆里。
水波晃荡,墨迹丝毫不散,等到重新晾干,还是这么的光滑白皙。
姜母不由得升起希望,“难道真的是山野居士,特意来给我们送消息吗?”
姜晟点头,“应该有五成可能。能拿出这么好东西的人,戏弄我们也没什么意思。而且,他也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。”
这个方向虽然渺茫,但犹如暗夜中的一盏明灯,不论周围如何黑暗,光芒始终都在。
“好,好!”姜母连续说着,“我们就等上三个月,到时候想法子去边关,找你爹!”
“我信他!”
这个他具体说的是谁,姜晟也没问,如今有了一点指望,姜母的病就去了大半,照着大夫的指点吃药康复,想要先把身体锻炼好。
人有了希望,日子就好过多了。
沈知澜捂着腮帮子,龇牙咧嘴,姐姐路过看见这样,忙问道:“可是咬着舌头了?”
沈知澜伸出舌头哭唧唧,“刚才嚼花生糖,嚼出一个大水泡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