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章侍郎气急败坏,打坏了一根卷轴,立刻又抽出一根新的,章成范梗着脖子,不躲不闪,一双眼睛瞪着父亲。
隔间外,听到室内动静的王凝香怔怔掉下泪水,原来她在他心中,竟然是这种人!怪不得新婚之夜,冷言冷语,独自裹着衣衫,坐在天亮。
错了,从开头就错了。
动静传进稍远几步的宗令耳中,他哀叹道,孽债啊,都是孽债!章侍郎清明了半辈子,竟然在儿女婚事上,栽了这么大的跟头!家门不幸呐!
章成范挨了打倒也硬气,一直没有反口,章侍郎喘着粗气,把卷轴一扔,“先做正事,以后再跟你算总账!”
他要先去跟王凝香道歉。
他无颜面对旧友,也无颜面对王凝香,只能俯下身行了大礼,聊表歉意。
王凝香连忙扶住章侍郎,她想要合离,但是对章侍郎依旧当成长辈看待,柔声道:“父亲,我还是叫您父亲,一码归一码,
我跟成范命中没有夫妻的缘分,但是跟您有一场父女缘分,打心里,我把你们当成父亲和母亲敬爱,你这么做,就是折煞我了。”
章侍郎被羞愧淹没,“此事,完全都是我思虑不周的缘故,这才让你受了羞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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