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相何等智慧,沈知澜说了一点他立刻明白,“父爱子,跟子爱父的确不同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牢房内,牢头放下鞭子,狠狠擦着汗,这人犯真是铁打的,一张嘴比谁都硬,愣是什么话都不肯说。
唐青山一身伤痕被镣铐锁在木架上,脑袋低垂,不知是死是活。
不一会儿,牢房伸出又有一个牢头信步闲庭的走出来,过来找这个牢头说话。
甲牢头笑了笑,“还是老哥你的任务轻省,人犯轻而易举就招了。”
“嗐,混口饭吃而已,那人犯身板又不怎么结实,还要我省着点力气,免得一下子弄死了,上头出不了气。”乙牢房甩了鞭子,“咱这功夫可是十几年练出来的,一鞭子下去,皮子还是好的,但底下的肉全烂了,起初是疼,接着是痒,最后是麻木,没几个人能受的了。”
“上头打算折磨多久啊?”甲牢头凑近了小声问。
“至少半个月吧?不然上头出不了这口气,我还得省省力气,算算怎么完成任务。”乙牢头正洋洋自得,突然听到牢房深处高喊一声,“快来看看你的人犯,是不是背过气去了!”
乙牢头慌忙跑了进去,牢房深处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,两个人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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