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是高位者,去欺负低位者,并视为理所当然。那皇帝这个更高位者要欺负自己时,怎么不低头认怂呢?说白了还是欺软怕硬,挥刀向弱者而已。
皇帝被宗令劝了几句,心头怒气稍解,“罢了,跟她计较也没什么意思,王叔,让寿安把翟衣收回去,此事朕只当没发生。”
“诺。”
另外一边,寿安跟宗室的其他人哭诉自己求告无门的遭遇,无法可施才想到奉还翟衣,根本没有要挟的意思,现在目的达成,一定早些把翟衣收回来。
说罢又提起自己可怜的孙儿,被打了十板子,现在还躺着休养,床都下不得。
宗亲们看见谢大公子的惨状,自然心生感慨,觉得路指挥过分。这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姓沈的,一个小官的儿子还打不得了?没这个道理嘛。
心中难免带了几分偏向。
寿安哭诉过后,收回翟衣安静了几天,没过几日,有人去兵马司投案自首,直言说自己是前些日子双喜班闹事的真凶,是他在混乱中打的御史公子,故而来投案自首。
众人哗然。
明眼人都知道其中有猫腻,但对方言之凿凿,说得出御史公子当日的穿戴,伤处,是怎么伤的等等,让案情陷入了僵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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