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风头,还有磨砺他的意思,越凄惨越显得他认清自己痛改前非,以后的前途才顺利。
所以听到谈言志生病,谈尚书反而能稳得住。
现如今陛下一改从前的宽和温厚,有大改朝中制度之志,他身处高位如果不肯改,就只有下去让贤的份儿,他并不恋栈权位,可家里诸人怎么办?就咬牙撑下去吧。
沈知澜跟沈葵说说笑笑,一时不慎踩到旁人的脚,听到哎哟一声,他连忙停下来道歉,“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没看路。”
对方温声回道,“没关系,是今天人太多了。”
沈知澜听到对方的声音,如同玉碎筝鸣温润悦耳,难免抬头去看,见到是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儒生,面容俊朗,微笑着看过来。
然后鞋面上带着一个大大的脚印。
沈知澜面上一红,虽不是故意的,但人家好端端走街上,街上带个印子也着实失了体面,又是一阵道歉,想把人拉到一边去清理清理。
对方却阻止了,“一点小事,不妨碍的,如果小哥过意不去,不妨替我讲讲藏书楼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人流如织?”
他瞧着不断有书生进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又是疲惫又是激动的微笑。
沈葵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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