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展示他被踹的淤青。
噗嗤,沈知澜努力憋住笑意。
“叔叔说的算是对了一半吧,努力还是要努力的,只不过不是为了跟人比较。这流民羡慕有土地的农民,农民羡慕有好几十亩田地的小地主,小地主羡慕有功名的秀才,秀才羡慕进士,这一路羡慕下去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岂不是一辈子都在羡慕别人。与其看别人,不如看自己,前两期你的文章没被选上,第三期被选上了,这不就变厉害了?”沈知澜一边说一边在纸上标记出觉得不合适的地方。
沈谦点了点头,“虽然我没听懂,但澜哥儿你心态真好。”
那是,沈知澜点头,上辈子经历过多少才明白的道理,他心态肯定好。
他跟沈谦一边瞎聊一边改文章,从天上云聊到地下土,侃的特别起劲。
旁边有人噗噗冒酸气,“不就是一本刊物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?赶明我也写一篇,好好让他也开开眼。”
“那人家也更厉害,第一期就登上去了,你们怎么比?”有人说的更阴阳怪气。
不过就算他们在这里噗噗冒酸气也没用,先生又不会因为他们会酸人,而选择刊登他们的文章。宗学的学生虽然有优先刊登权,但也只是建立在文章质量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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