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空了这么银子,估计又有一大批人遭殃,沈知澜缩缩脖子。
织造吐露的真相,还真把钦差给难住了,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织造反复强调这是一摊混水了,踩进去果然拔不出脚。
皇帝固然可以查所有人的账,但还能查到亲爹头上去吗?子不改父道,孝也,就算是皇帝也有办不到的事。
皇帝哑火了,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亲自审问了织造。
君臣相见,分外尴尬,本是心腹,却变成现在的局面。
皇帝叹了一声,让徐海把内侍统统叫了出去,只留徐海在门口守着,又亲自去除了织造的镣铐,“坐吧。”
织造眼眶子一下湿了,哆嗦着站了起来,“罪臣不敢。”
“啧,敢不敢的,朕说了莫非不算?坐下吧,天寒地冻的一路被押送过来,少不了受了寒气,小心老了遭罪。”
如果要从重处置,想必织造也没有“老了”,织造明白皇帝这是在安他的心,又是一阵感动,小心坐了半边。
“刑部侍郎说的不清不楚,好些问题朕都没明白,还是你亲自来说吧,这里也没有外人。”皇帝正襟危坐,等着织造从头交代。
这责罚是轻是重,全看织造交代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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