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却也经历了半世坎坷,他是有无上的尊荣,却连梦里的现世安稳都难以得到。
陈霂信任谁吗?或者谁能真的让他放心依赖吗?
当真是可怜。
元南聿笑起自己今夜如此多愁善感,燕思空常说自己最是良善心软,他还总不愿承认。如今看来,这也许是他最致命的弱点。
——
陈霂再度睁开眼睛,天已经大亮。
他一睁眼就看见元南聿斜靠在床柱上,身上的被子早就掉在了地上,这样的睡姿并不舒服,眼前的男人蹙着眉,应是梦中也不得安稳。
陈霂故意**一声,元南聿见有动静,立刻就醒了。
陈霂坐起身:“你昨晚没走?”
“昨夜陛下留我在宫里,怎么睡了一觉反倒忘了。”
陈霂皱了皱眉:“叫我名字,你唤我陛下,听得人难受。”
元南聿点头称是又旋即问道:“怎么昨夜突然就心痛的这么厉害?”
“没什么,都是老毛病了。”陈霂起身披了外袍,态度上对此事并不在意,“我母亲去世的那晚,我在牢里听闻她的死讯,当场就吐了血,当时我也顾不得旁的,只是担心自己死了,就再也报不了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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