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紧,随行的张太医早已等候在一旁,付湛清命众人去前面等候,只他与张太医二人上了车。
在车上暖了半天,元南聿才转醒过来,付湛清见他醒了,忙给他喂了口热水,也不敢碰他,他轻声问道:“将军现下如何?你伤在何处,我好让张太医给你诊治。”
元南聿张了张口,却无法吐出一个字,一旁的张太医见此,上前握住他的手,示意他不必逞强,眼下只需好生修养即可。
张太医将他衣袖撕开,仔细号着脉,付湛清在一旁看着,连呼吸声都放的极低,看着张太医颦颦蹙起的眉头,他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片刻后,张太医抬起头,冲着付湛清严肃说道:“付大人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需得尽快找地方安置下来,他伤的太重,这一路颠簸,我怕将军撑不下来。”
付湛清赶忙问他:“他怎样了?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?你快说清楚!”
张太医抹了把脸,答道:“只从脉象上看,将军此刻脉息极弱,酷刑之后应有多处脏器受损,身上断骨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,但不知有几处,这双手……就更不必说了,至于到底如何,需得将这身血衣撕了,仔细查看,才能判断清楚。”
付湛清低头思索片刻,推开车窗,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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