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听张太医的口气,情况似乎并非付湛清想象的那般,能一日好于一日。
“他人神志已失,却不知为何,每当下官想诊他身上的伤,他都死命将身体护住,他身上有断骨,若是强行使力,只怕他挣扎,对伤情更加不利。”
付湛清沉思片刻,说道:“这一路上天寒地冻,在车上也总归不方便,我们也快到洮安了,你这几日好生看顾着他,等到了地方,他的情况更好些时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又熬过了三四日,付湛清的一路人马终于在天黑前入了洮安镇。
金国战败后,洮安不多时就被朝廷派人接管,两国官员交接时也未出什么乱子,入城时街道熙熙攘攘,如平日一般,并无什么异常。
到了驿馆,一行人在路上煎熬多日,今日终于进了城,只觉得热汤热饭比什么都金贵,付湛清知道大家辛苦,索性放了大伙儿去休息,他也让人抬了热水进屋,准备洗个澡,松泛下身子。
等洗漱完毕,换好了干净的里衣,他躺着左右是睡不着,就披了外袍,起身去隔壁看看。
推门进去,付湛清坐于一旁,见元南聿平躺在床上,脸上和头发已在方才被下人清洗干净,只是身上仍不让人碰。
他从今日起,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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