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,也更安全些,陈霂藏身军中,他冒不起风险。
陈霂却直接将他驳了回去,辽北战事已成定局,他想要的已经尽在掌握,眼下没有任何事,能比元南聿重要。
“南聿,你今日可好些?”陈霂将人都远远支开,隔着车帘,跟里面的人说着话。
南汝嘉连日呆在车中装病,躺的浑身难受,陈霂来后,又每日里对他嘘寒问暖,实在是烦不胜烦,他应付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得到回应,陈霂又开始自顾自说起话来:“你不必害怕,等到了泰宁,我定会找人将你治好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们先回泰宁,等你伤情稳定了,我再带你回京,晟京名医无数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陈霂的一再保证,更像是给自己吃定心丸。
“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“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,这次跟我回京,你就不要再记挂北境四府了。我已经想好了,大同军先前攻占的几座城池,日后仍由镇北王管辖。”
陈霂自问如此做,已经算待封野不薄,阿勒根已经于不久前帅残部北归,等处理完交换战俘等事务,辽北七州其余各州县府道将会陆续将权力移交给大晟派去的官员。
沈鹤轩虽骄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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