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越语塞,半晌后说道:“并无证据,只是传言日久,若处置不当,怕是对镇北王和元将军的声誉也是有损。”
燕思空目光如炬,朗声大笑:“既是谣言,谣言怎可取信?我们能有今日,盖因诸将士出生入死拼杀而来,非镇北王一人之功。元南聿何许人也?说他是镇北王麾下第一勇将,也不算他托大。陈霂当知他在北境地位尊崇,你又怎知他不是故意离间南聿与镇北王的关系?朝廷等的,就是我们先从内部自相攻讦,封将军这是要来打头阵吗?”
一席话驳的封长越哑口无言,燕思空伶牙俐齿,一张利口可敌千军万马,封野在一旁,对他方才所言,许以赞许的态度。
王申在一旁附和:“依燕大人所言,此事当如何处理?”
燕思空冷道:“当然是按律处置,有功当赏,有过自然该罚,具体事宜,还需我与镇北王商议后,再行定夺。”
封长越在一旁冷笑:“若要按律处置,如此过失,先责打二十廷杖再议,也是旧例!就他如今的身子骨,燕大人说说,怎么个按律处置?”
“王爷,当初让南聿与朝廷虚与委蛇,也是我的主意,他如今有伤在身,我是他兄长,就让我替他受这二十杖吧。”
燕思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