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。”
诸臣之中私语之声渐起,偶能听清的只言片语,或是赞元南聿忠肝义胆,虽行为不妥,但其情可悯。或是讥讽他迂腐刻板,沽名卖直,胳膊肘往外拐,置北境的利益于不顾。
步青虽未说过激之言,但燕思空已经隐约感觉事情已经越发难以控制,他赶忙将话抢了过来,“步将军的话,大家方才都听到了,元南聿行为有失,但与对北境四府,对镇北王不利之事无关!”
“大都督对北境并无异心,臣可以项上人头担保!”步青面色潮红,情绪已然十分激动,“出兵清潭洞,其实另有隐情!”
封野沉声道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大都督对镇北王绝无异心,让他甘于以身犯险,甚至不惜军法处置的原因,是他与当今天子的私情!”
“放肆!——”
燕思空双目赤红,咬牙厉声大喝,他眼中迸射的寒光,有如霜刃,恨不得在步青的心口上捅出个窟窿!
元南聿在勾结陈霂,欲对封野和北境四府不利之事上已经攀扯不清,但元南聿素来谨慎,他们怕是拿不到什么真凭实据,所以不管对方如何出招,燕思空心里并不畏惧。
但步青方才所言,实在毒辣!他跟随元南聿多年,元南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