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还有那些令人不耻的流言……
重阳节后,下了一场秋雨,雨水顺着屋檐而下,轻敲着檐下的砖石,新开的桂花被雨水沾湿,一簇簇的压弯了树枝,还有孤零的几朵,一半未开一半羞。
清晨过后,一顶蓝呢小轿穿巷而过,由女使保母跟着,一路被抬到了元南聿府邸的大门口。
府里的大管家早就领着一众小厮仆妇在门外等着,见人终于来了,十分殷勤地上前打起轿帘。一身着妃色收腰长裙的年轻女子由保母从轿里扶了出来,又由管家领着往门里走去。
元南聿一早在中厅等候,起身相见时,见那女子相貌平平,不过是长的略白净些,还算秀气的脸上生了一双青春萌动的眼睛。
她小字季槐,今年不过双十年华,还十分年轻,只可惜命苦,丈夫早逝,便由次兄作主,将他许配给了元南聿为妻。
因她是再嫁之身,也因元南聿现今在大同处境尴尬,燕思空又病重,元府上下故未大办婚事,二人只在元卯的牌位前拜了天地父母,合匏礼后饮了合卺酒,便算是成了夫妻之礼。
元南聿对娶妻之事本就心灰意冷,但考虑到若自己在此时娶妻成家,燕思空也能宽慰不少,便勉强应下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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