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用?滚!都给我滚下去!”封野像是头走途无路的野兽,可怕的同时又有些可怜,他眼睛里满是血丝,不知是不是又一宿没合眼。
下人们哆嗦着跪在地上,一听让他们下去,哪里还敢再呆着惹封野心烦,也顾不上给元南聿行礼,擦着他的身子,四散逃了出去。
元南聿进门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,他知道封野的喜怒无常皆与燕思空有关,遂低声劝道:“我知道你近日心烦,但又何须对下人们如此疾言厉色?”
封野随手捡了把椅子坐下,疲倦地拢了拢散乱的鬓发,“思空这几日难受的厉害,昨天夜里心痛症又发作了两次,到后半夜竟晕厥了过去,我看他这样,比自己死了还难受。”
他抬首看向元南聿的瞬间,忽而感到自己已快被挫败感压垮,他无力地问:“你可有办法救救你二哥?”
元南聿沉默许久,无奈地摇着头。
“你要的醉灵芙我派人寻了许久,从辽北到江南,无数支人马派出去,皆无功而返。南聿,这东西有何特殊之处,竟如此难得?”
“此物本就珍稀,乃是解毒疗伤的圣物,我们一时难以得到也是有的。”
元南聿没敢说,他已经觉察出异常,此物虽稀罕,但也不至于千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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