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陈霂命这些人退下,只留他与元南聿并列于主座上。二人互相敬着酒,却都各怀心事。
想起几年前,两人也曾在此宴饮,那时他们虽有龃龉,倒也亲密,不像现在这般生疏谨慎。
“你在大同被朝臣参奏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陈霂先开口说道,“你与封野是异性兄弟,想不到关键时刻,他竟不能保你。”
元南聿道:“是我恣情任性,带累三军,镇北王处事公允,我亦甘愿领罚。”
陈霂低笑了一声,道:“你倒是对封野忠心的很,他能得到你这样的臣子,我很羡慕他。”
“有什么可羡慕的?”元南聿神情落寞,声音也在颤抖,“若不是因为我,大同的五万精锐也不会折损在金国人的刀锋之下,我补过尚不能够,怎有面目再谈忠心?是镇北王顾念旧情,才没有将我军法处置。”
元南聿的失意被陈霂看在眼里,他就势拉住了他置于桌上的手。
触手全是粗粝的硬茧,陈霂低头看去,见那原本修长有力的手指如今尽被点点疤痕覆盖,他看向元南聿的侧脸,那脸颊上的疤痕在灯下看去,竟有几分吓人。
陈霂心中一痛,伸手就要去触元南聿的脸颊,又后悔起那日对他口不择言地一番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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