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睿德皇后梓宮一直停放在香禅寺,前两年陈霂本想为自己母亲另外选址安葬,因朝臣反对,最后只得作罢。
每年大祭,他都要取道去香禅寺小住两日,再回返紫禁城,今年也依旧如是。
与在天寿山祭典时的天子威仪不同,陈霂到了香禅寺,跪在睿德皇后的梓宮前,面容上的哀戚,才是身为人子的真情实感。
从日出到日落,陈霂在睿德皇后的牌位前跪了整整一日,他禀退了所有人,只留元南聿一人在殿外候着,等陈霂推门出来时,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。
孙末赶紧扶他到后面的卧房休息,等召来元南聿与他独处时,元南聿看到他宽大的外袍下,双腿在明显的发抖。
他朝元南聿伸出手,牵着他到身边坐下。
“我今日对我母后说了你我之事,日后有你陪着我,她想来也能放心了。”
元南聿低着头,眉头微蹙。
“我已经想好,你住在宫外,我每次想见你,都要烦人去宫外宣召,不如你仍旧如从前一样,住到宫里来……”
“陛下,不可!”元南聿急忙起身,跪在陈霂脚下,“宫中旧制,外臣不能随意入宫,更遑论留宿,如今朝廷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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