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清,皆已是一清二楚。
陈霂如同被钉在了地上,他心中大恸,头脑中却是一片空白。
付湛清觉得曲角实在不该将此话告诉陈霂,但又猜他应是不敢将此事对陈霂隐瞒,才将实情吐露。不过如此也好,陈霂既知事情根本,当不会再对元南聿恩威并施,威逼胁迫。
怪不得当时他去康平救人,任凭是谁都不能去探元南聿的身体,想来他那时已是到了极限,也在凭本能保护着自己。
元南聿乃天之骄子,若被人这样羞辱,便是普通男子也怕会心智崩溃,他性子如此高傲倔犟,不知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?
想到此处,付湛清也不大痛快,只盼张院判知他病症根由后,能寻得良方,解他痛楚。
曲角走后,大殿内只余陈霂和付湛清二人,陈霂在殿内失魂落魄地站立良久,最后支撑不住,一下子跌进了龙椅里。
“陛下……”付湛清上前去扶,却被陈霂伸手拦住。
陈霂脸色苍白,他抬头看向付湛清,眸中瞳光涣散:“元南聿前夜曾准备带家眷出逃,被朕派祝兰亭给拦了下来。”
付湛清已知此事,又早猜出其中因果,他朝陈霂点了点头。
陈霂神情木然,他勉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