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嗓子道:“你几日没吃东西了,饿不饿?我叫人送些吃食过来,我陪你一起吃些,好不好?”
元南聿靠在枕上一言不发,陈霂见他如此,只能自作主张,唤了宫婢送来些好克化的吃食,陈霂坐在床边,在食盒里选了碗热粥,用勺子轻撇了一勺,送到元南聿口中。
元南聿几日水米未进,饿的早已脱力,他无力再与陈霂折腾,只得任他你一口,我一口的将碗里的粥吃光。
陈霂放下碗,便要扶元南聿再躺下休息,却不想他刚伸出手,人还未触到,却被对方怨恨厌憎的目光刺了回来。
纵使满心悔恨,此刻也变成了无可奈何,陈霂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陈霂对元南聿说着,也似是在自言自语,“如今我若再说不会伤你,怕你也是不信了。张太医给你诊过脉,说你已无大碍,再将养两日就能大好。”
一觉醒来,陈霂的态度已然大变,甚至可以算是在献媚讨好,元南聿起先还在为他前日的狂暴胆寒,现在又被他的深情款款弄得不明就里。但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再相信他的任何说辞。
陈霂性情本就反复无常,一时的柔情体恤之后,实则从未停下对他威逼利诱。他赴京已一年有余,却每日都活在忧思惶恐之中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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