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南聿一时犹如被雷霆击身,或是因为羞耻,亦或是因为愧疚,让他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季槐并不知元南聿尚在病中,也未曾留意他脸色煞白,只顾着恨声说道:“我在京中一年,曾听闻许多你与陛下的闲言碎语,但任凭旁人如何诽谤,我也是全都不信的。”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半晌后,元南聿稍许恢复了些神智,颤声问她。
季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冷冷说道:“几日前,宫里来人,也不曾对我说明来由,只说叫我即刻进宫与你相见,我担心你,便赶紧跟着去了。……进了宫,一路被宫人领着到了一处殿宇,他们将我带到殿内明间,却不想看到了你和陛下竟然,竟然在做那等事。”
元南聿双手颤抖,额上全是冷汗,只觉得胸口又是憋闷又是恶心,只觉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,他猛然惊起,推开房门,大踏步地走了出去。
刚至中厅,季槐从房里跟着追了出来,她揪着元南聿的衣襟,嘶声说道:“我原看你忠厚纯良,却不想你竟能与男人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,你既不喜欢女子,又为何要娶我?”
看她眸中既有不甘,又混杂着心痛,幼白的脸庞尽是泪水,元南聿心里愈发酸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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