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哥能有救,……总之还是多亏了你。”
陈霂双目微醺:“你我之间,哪里还需谈这些?元湛你可以随时带走,我已打算将他收为义子,你一个男人,照顾孩子到底不便,还是将他暂时养在宫里的好。”
元南聿略思索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你总是想走,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,你是碍于你的身份,碍于你与封野和燕思空的情义。你放心,当今天下大势已定,我与封野就算穷尽一生,终究也只能打个平手。你若是决意留下,我发誓,只要封野不来犯境,我也绝不对他发难,如何?”
陈霂的态度已极为诚恳,为了能将他留下,他身为天子,能退让到这个地步,已经大大出乎元南聿的预料。
他一生行事,总绕不开情义二字。
陈霂眼下的心腹之患已非封野,而是宁王。
若陈霂有朝一日除了宁王这个大患,最先做的,也是革除昭武帝留下的痹政,将他与沈鹤轩筹谋的新政推行下去。
所谓攘外必先安内,大晟还需内政修明,任贤革新才能焕发生机。也只有如此,才有辖制封野势力扩张的实力,而国家布施新政谈何容易?一晃十数年过去,陈霂精力牵扯其中,何必再与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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