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无份地困在身边,对他是不公的,也是残忍的。
他从前并无多少良善爱人之心,如今却在朝夕之间懂得了爱人的甜蜜与酸楚。对元南聿,陈霂是感激的,正是因为他的出现,才让自己有了正常人的情感,他宛如人间的最后一道光,带自己远离了永夜的黑暗。
陈霂深深地看向爱人,似要将这个人完整地看进他的眼里、心里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暂时是不能给你任何承诺,但你现在想要的,我却还是能给你。”
赵煦虽已被羁押在诏狱,但他的儿子赵昶还在太原,他们坐拥天下第一雄关,又有二十万大军驻扎,定然不会轻易接受朝廷削藩,举兵叛乱怕就在朝夕之间。
若是哪日彻底除了这赵氏父子,他和沈鹤轩一直启盼的新政,才可能真正的推行在大晟的每一寸土地上,他陈家天下,历经二百年传承到了今日,才算是真的焕然一新。
陈霂俯下身,在元南聿的额上亲了一口,随即正色道:“你不只是封野的将军吧?早在五年前,你就是我大晟金印紫绶的五军都督府右都督,你那大都督的金印,现在就放在懋勤殿的书案上,你若想再纵横疆场,立千古不世之功,再塑你大晟第一勇将的美名,又有何难?朕准你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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