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着朴素的男子手里拿着小锄镐,正在院子里侍弄着药草,许是在地上蹲的久了,他用拳头在腰上抵了半天,等能直起身,才收拾好东西进了屋。
他一入屋内,先把篮子放到地上,待转过身来,除了侧脸上有一处伤疤,竟是一副面若美玉的好相貌。那人也不将头发束起,只松散地绾了个发髻,任凭墨发披散在身后,神情平和而沉静。
任谁也想不到,大晟朝名满天下的一代名将,会蛰伏在这京城西郊的小村子里。
元南聿忙活了半日,觉得有些累了,他今日本不想出门,奈何给村里病患配的药里还缺了几副药材,需得去镇上的药铺里买些回来。
他从墙上取下酒壶,晃了几晃,才知上回打的酒已经见了底。
山中清闲度日,他平日里无他爱好,只是嗜饮美酒,故此嗟叹一声,只得披了外袍,给乌云踏雪套好鞍具,跨上马儿一路向西,到镇上买好药材后,又去了最近的酒家。
到了店里,元南聿忙着打点行装,给了老板一吊钱,让他去里间给他壶里斟满,那老板趁着忙活,与他闲聊了起来。
“公子可曾听说了?京里最近怕是要出大事了!”
元南聿一惊,问道:“朝廷刚平息了内乱,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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