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苦痛甚巨,赶忙噤了声。
付湛清心道:若他对陈霂从未动心,那便只有仇恨,再无其他感情。总好过这样爱恨交织,知晓自己被心爱之人欺骗利用,才是真的折磨。
付湛清来此,本也不是为了陈述往事,想起此行的目的,转而说道:“陛下心疾发作已经好几日了,宫中御医几番会诊,各种针石汤药用后都无甚疗效,眼见陛下的病一日重于一日,我且问你,可有办法救陛下性命?”
元南聿猛然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付湛清,忽而大笑起来:“你认为我该去救他?”
付湛清还未来得及答话,忽见一人突然推门而入,他二人皆是一惊。
付湛清不会武功,耳力不足以分辨何时有人潜入院中,元南聿却也未注意,等那人到了门口,才稍有察觉,不由得赞叹此人轻功如此了得。
“我若是你,就不会劝他,更不会来此相求。”
来人生就一张风流儒雅的俊颜,说话时眉眼却有些轻浮,方才听他门外说话声,元南聿便知来者乃是南汝嘉。
“那小皇帝这般对他,你还想让南聿救他?付大人如此聪明,却怎么不知进退,非要在此自取其辱?我且问你,若此事换作是你,你能答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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