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宫日后的补品给足了,接生嬷嬷也得早点准备起来;再想个办法把昭容华肚子里是个男孩的消息传给悫嫔和华小仪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待剪秋退下后,皇后看着镜中已不再年轻的女子,明明还未到三十,但位分被夺、丧子之痛让她每日都要用大量的脂粉才能掩盖住自己的衰老。
陛下,您就这么喜欢昭容华吗?那臣妾就更不能留她了。
延庆殿里,端妃看着面前的棋盘,手中的棋子久久未曾落下。
白子已到困局,是该殊死一搏还是就此认命。
她是最早入宫的嫔妃,她跟在陛下身边的时间比任何一个人都久,陛下多疑又薄情,即使是纯元皇后也不过得到了他三分真心;陛下本性其实有些极端,爱之欲生,恨之欲死;陛下这般大张旗鼓又将人护的严密,莫不是对人动了真心。
“娘娘,可否要休息了”贴身宫女进来提醒端妃,毕竟明天早上还要去给皇后请安。
端妃草草洗漱后躺在床上,屋里的银丝炭烧的很足,但她内心却冷的像一块冰,殿里静的吓人,未来的日子好像一眼就能看得到头……
第二天清早,众嫔妃坐轿輦的坐轿輦,步行的步行,但都准时到了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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