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命归家,往后夹缝里求生,就不可怜了吗?
他不过是温和一点的谢宏罢了。
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崔妩的心跟坠了石块一样,沉了下去。
看着她运笔不稳,谢宥道:“心乱了,就别写了。”
她怎么还是不高兴,自己是不是又没有说对话?
崔妩黑瞳沉沉:“谁说只有心静时才能写,旷达豪迈者写就草书,写,妾就不能写心乱书?”
谢宥竟不知自己娶了一个小无赖,无奈道:“胡搅蛮缠。”
崔妩看透了,自己拖拖拉拉不去睡觉,他也不会走。
她索性将笔一丢,回身直接蹦到谢宥身上去,“不写了,睡觉去!”
谢宥怕她摔下去,赶紧抱紧,“这又是何做派……”
崔妩这一蹦,才看到他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还以为这人直接抱上来,有多游刃有余呢。
“那放妾下去。”
她松手,谢宥反抱紧了。
“罢,外间无人,就这一回。”他来时遣散了屋里的人。
她凝视着夫君耳尖的红,还故意凑近呵气:“没人,你把人都遣走了?”
一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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