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该要求夫君只能有她一人,也不会突然给自己手掌划一刀。
也可能是,她不想在谢宥面前伪装了。
谢宥未放在心上,他被枕着手臂,还能支起和她的拉在一起,轻轻摇晃。
“你的性子我早就知道,这样也好,凡事与我不必藏着掖着,只是在外边,还是得稳重行事。”
“这些我当然知道,这一年不都这样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“阿妩辛苦了。”他亲亲她的额头。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,才抱在一块儿,相继睡了过去。
有人能枕上鸳鸯共枕眠,有人却只能凄凉还自遣。
倒霉了一路的徐度香,被赶上了离开季梁城的货船。
入夏的季梁城一如既往地热闹,行人衣衫渐薄,脚夫光着膀子在运河上忙碌。
蕈子一双眼睛深凹,嘴巴分外刻薄:“这次就放过你,再在季梁城见到你,见一次打你一次,废了手卖到南风馆去!”
对着这地头蛇,徐度香敢怒不敢言,转身进了船舱。
沉重的铁锚被起到船上,徐度香抱着新得的画箱,暗中观察岸边还在守着的地痞。
一切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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