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哀讨饶。
在这事上,平日再端雅的男子也显得凶残又野蛮,他不听求饶,专“斩”来使,什么讨好都不能让他退却。
嵌着石榴籽的饱坠儿是他的,唇是他的,无处不是他的……谢宥以吻,巡视领地。
崔妩怀疑他那些乖张、自大、傲慢平日全都藏起来了,专在这时候拿出来对付她,碾碎她,捣磨她。
“够了!我不要了!”
崔妩唤不住他,想要绷起脸把他吓退,可被他把着腰,钻着谷儿,哪里有威胁可言。
他还笑:“平白说这话,惹我伤心。”
你伤心什么啊……那阳货凶悍,便是他不动,也跟活的似的,自己就知道往哪儿攻占。
谢宥待她喘匀了气儿,又是好好浆打了一番,害得崔妩软沼稠缕成灾,淅沥不绝。
“要不要随我离开季梁?”他突然又问起。
原来是怀了把崔妩折腾迷糊,迫她答应自己的念头。
崔妩被抟得神志溃散,哪里还有空去想明白他的话。
“不……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人道出嫁从夫,夫君的话,为妻者都该听从,可她却不。
谢宥心里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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