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让路了。
“你和你的息妇都是让我省心的,”官家憋了许久
,终于说出这句话,“嘱咐太子妃安心养胎,全兆和去拟旨,太子妃母家晋爵一等。”
听到这一句,赵琨才算稍稍宽心。
他看向荣贵妃,笑着问道:“娘娘,不知是什么事惹爹爹发这么大的火?”
“没事,官家不是在气你,好孩子,太子妃正要人陪,这几个月仔细些吃喝,旁的事不用在意,回去吧。”
赵琨点头应是。
转身时,他唇角还勾着,眼底的笑尽散去。
旁的人能让他不用在意旁事,多留时间陪伴太子妃,荣贵妃却着实不该。
赵琰再过两年就能参政,届时更难对付,虽爹爹还没有易储的苗头,但自己若再不抓点紧,如何能在朝中,好在来日对抗爹爹要废太子。
储君之路锦程万里,却也瞬息万变。
未坐上皇位之前,反而如同一柄利剑,日日悬在他脑袋上。
赵琨退出紫宸殿时,皇城司使快步走来,二人擦肩而过。
皇城司使同官家跪下请罪:“魏国公在其书房之中自焚,未能将其捉拿!”
敢畏罪自戕,皇帝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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