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但好歹是个能打仗的女子,自然要骑马。您以为谁都和您似的,瘦弱不能提啊?不过镇南王和您一样,也坐马车。”
茗生再明朗不过的说给他,老弱病残才坐马车。
李绪循着声音的方向给了他一个爆栗,正要撂下帘子退回马车里,耳尖听到那夜相似的脚步,顿了顿,最后还是退了进去。
茗生利索跳下车向她行了一个南启的礼:“容将军。”
容清樾颔首,递过从甄瑶那里拿来的青布:“这是给你殿下遮眼的,戴上不是很舒服,先将就用着,待到云都,我再让人给重新准备一条好的。”
茗生弓腰抱拳:“多谢容将军记挂!”
内里侧耳静听的李绪手指勾着衣角没有合进去的线,心绪变得潮湿,如一场春雨浇灌在他荒芜的心上。
***
北晋远离云都的地方冬日干而冷冽,骑着快马在路上,每呼吸一口都是痛的。
他们常年习武的习以为常,然而李绪身子孱弱,一开始行路快了些,常遇不平整的路,颠簸几日便上吐下泻没个安生。
为了赶路和不惊扰到百姓生活,走的都是偏僻路径,除了军队里的医士再无人可以看顾他的病情,医士不是全能,常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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