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樾从墓地出来,子厦即刻从树后过来。
子厦今年二十,刚刚及冠,穿竹绿绣兰束身长袍,衬得人如翠竹挺立,站在她身后已然高出她一个脑袋。
“他们跟了进去,两刻钟后就离开了。”
子厦汇报道。
“嗯。”容清樾用帕子擦过还在微微渗血的指腹,折成四方块想装进怀里,大袖重重垂下手臂之下,她才想起今日换了女装,顺手装在袖袋里,“他们想听见的,都听见了,没什么好留的。”
子厦撑过手臂让她搭着上马车,被一把拂开了:“他们会不会不信殿下在太子殿下所言?”
“信不信的,谁知道呢?再说,我说的也不是假话。”
她没有神力,可测他人到底如何。
谁知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还是说者有心听者无意呢?
容清樾进了马车,坐在凳上,向下从柜中拿出阿兄早年偷偷给她带的话本子,翻开看了几页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李绪那张白而脆弱的脸。
他身上有一层厚厚的盔甲,偶尔言语露怯惹人同情,偶尔却言语有度,让你找不到看破他内心的切入点。
一双无神的眼睛就是他最好的伪装武器,使人无法从他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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