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。
子厦贴心地为她递来帕子,她捂住面,每踩一步台阶便是一脚血,不知多少男子丧失在此。
他们动静不轻,石室里很快就能听见脚步声。
梁郝给李绪喂的药此时起了作用,他有了些许精神,冷白的耳朵微动,朝声音来源偏了偏头,浓烈的血腥里掺了一股淡淡的味道,是她常用的用来熏衣的草木味道。
进了石室,容清樾的脚步很明显慢了下来,她瞳孔中倒映着男子衣衫浸血的模样,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,最可怖的是那双纤长如葱的手指,指盖中的血已变为了乌黑色,有几只前两日才受了刑的手指还在轻微渗血。
这双手不该这样。
从梵南城会云都的路上,她与李绪碰面的时候很多,除那一张惹人的脸,她的关注总是落在他那双手上。
她曾开玩笑,说他这双手就合适抚琴。
他说,他看不见,没有机会学琴。
茗生私下告诉她,李绪幼时眼还明时曾有机会学琴,然大皇子李兆明带着其他几位皇子不允他学,将他的琴谱烧毁,月贵嫔为他求了许久求来的琴也被摔为两半。
李绪咳嗽两声,唤回她走神的思绪,容清樾顾不得脚下的污秽会不会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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