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既然摇头示意不必管,他们自然无多异议,又返回各自位置。
容清樾下手一点不带仁慈,戳断她掌心的筋脉,日后就算能修复好,手指也不会和现在一样灵活。
“每个人的忍耐都有限度。”她抽出袖带里装着的帕子,一点点擦拭被溅到的血,“我不是善人,既然选择激怒我,就要清楚自己会遭受什么。”
容清樾看她痛苦得说不出一句话来,扔了脏污的帕子,抽去门闩,拉开一直紧闭的门。
***
宁海和摘去耳朵里的棉花,俯腰对容清樾说:“殿下辛苦。”
容清樾回道:“公公才是辛苦。”摘了一只镶翡翠玉兰花金钗放到宁海和手中,“公公和青麟卫出宫一趟不易,换了钱回去路上买点好酒好肉吃。”
“奴代他们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“宁公公,小六她终归是陛下的血脉,待会杖刑——”
宁海和即刻明白:“奴懂得分寸,殿下放心。”
目送她离开视线转入另一间寝室,宁海和朝青麟卫招了招手,进去将疼得泪流满面的容铃儿架出去,压在案上,板子规律落下。
防止她的惨叫惊扰到他人,宁海和很贴心地为她塞了一团布在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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