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樾利落下马,孔氏伸手接过她褪下的薄披,她问:“李绪如何了?”
孔氏不曾照看不便回答,先进了门,子厦回说:“质子白日里未曾再发热,不过没有醒转的迹象。”
没有变得更糟就算好消息。
容清樾阔步往今日给李绪收拾出来的西院去,躺在床上的人紧闭双眼,脸色依然苍白。她上手探了探额头,和自己的体温差不多,为他掖了衾被,叮嘱屋里侍奉的侍女照看好。
她去后院的书房,找出宣纸随意练字,只写了几笔字便被丑到,捏了纸团丢到地上。
两国和谈,质子必为外国极重要之人以做诚信示好,不说是南启最受宠的大皇子,怎么说也该是四皇子,南启偏偏送了个无用的七皇子。
暗桩传信来时说,乃南启重臣高如惟亲自举荐南启益丰帝,将抬宗室女子为公主的方案舍弃,换做七皇子作为质子。
高如惟在南启一众皇子中站嫡亲姐姐生的四皇子身后。
他是想为四皇子铲除阻碍?
可四皇子要夺南启皇位,最大的阻碍是大皇子李兆明,攀扯不上李绪才对。
搁笔起身,走到窗边,回来时还繁星万里的天空被层层黑云遮挡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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