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息怒!臣,臣也是不知道是殿下在这啊!求殿下宽恕!”费义悲戚求饶,跪着向往街头走的贵人爬。
“我宽恕你有何用?”容清樾倏然停下,转身赏给费义一脚,将人踹得人仰马翻,她收了力,否则费义此刻已经躺的起不来了,“听说朝明大街每年都因滋事死了不少人,你要是能得这些人宽恕,我便饶恕你今日如何?得不到别求,白拿钱不干事,朝廷就该处死!”
巡逻军一直都是朝廷有关系的人拉扯宗族子弟塞人的重灾区,年年都有无数玩忽职守不维护治安,导致百姓死亡的事。
前脚出事裁撤一批人,后脚那些官又塞进来一些人,混一个死循环,难以解决。
她气就气在这些人,有个一官半职,就不把百姓当人看。
公主殿下身上巨石似的压迫感让费义浑身寒凉发抖,头磕在地上不敢起,直到公主离开方起身,双腿无力,一抹额头尽是恐惧滋生出的冷汗。
夜间巡逻军队归属云都城军,昌宁帝为此将督军萧烨白叫道跟前斥责一顿,更是在容清樾的旨意上给费义再加一道杖责。萧烨白以费义家中有病重老母要养为由,为着个毫不相干的下属在玉阶跪了一夜,直到天明昌宁帝才看在他和晋昭的关系上,饶恕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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