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痕迹,漂进院里的假山下的水池里,随水面波动。
“你又怎知那人不是随意报了萧烨白的名号给你?”
宋时雨终是死心地闭上眼。
他的父亲手眼通天,却从不用在阿娘和她的孩子身上。
那年遭遇山匪,阿娘有八个月的身孕,若没有神兵降临般的少年,她的阿娘她的弟弟,将死在那一场混乱中。
少年不是萧烨白,他杀尽土匪,力竭死在了那里。
这些,作为丈夫作为父亲,当年事当年应知,他却一无所知。
他丝毫不关心谁救了他们,甚至期望他们死在那一场土匪截杀中。
宋时雨清楚记得,那日宋致遣人抵达时,问的第一句是:“七皇子可安好?可曾受伤?”
初时她只以为因七皇子是皇子,他怕陛下怪罪母亲,故而过分关心皇家的孩子。
现如今她只觉得,那一日父亲看向他们的目光,并非庆幸,而是怨毒地想要他们死的恨意。
人前他所表现出来的爱妻宠女都是假的!
“他说他是萧烨白,女儿只当他就是萧烨白。”宋时雨清冽的声音有如夹霜带雪,扑面而来一股冷意,“我只为报恩,不为他求。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