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未见大好,便让他来瞧一瞧。
李绪面无表情地坐直,手放在桌上,任他查看。
最后一根银针从李绪头顶拔下,稍作休息的容清樾赶了过来,她的脚步很轻,但李绪还是第一时间能知道那是她的脚步,果然,不过几息,她特有的清新味道涌入鼻腔。
容清樾等邵群南将银针收拢好,问:“如何?”
邵群南说:“绪公子无大碍,只是要完全恢复,还是需要一段时间,少则一月多则三月。”
他没有细说李绪的病情。
她余光有一瞬落在紧张等候结果的茗生身上,随后不着痕迹移开。
一切收整好,邵群南背着药箱躬身:“我先去写药方。”
容清樾没有向李绪解释找人来为他整治的举动是为何,邵群南出去,她也走了出去,留下茗生万般不解。
茗生几个跃步跳到主子身边:“殿下又是下迷药,又是请人来为你看病,是所求什么?”
茗生多机灵一人,迷药药效散除,他就知道是怎么个事。
偌大一个公主府,自那回儿朝阳大街事后,府里筛人更严,大皇子的人手伸不进来,只会是公主的主意。
不过是给主子看这身子上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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