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岁茗生来他身边,眼睛自此再没见过黑暗以外的东西。
李绪笑说:“只要有机会,殿下想如何都好。”
***
九月下旬,中秋夜宴前。
玄关侯府。
萧烨白面色阴沉地坐于椅子,他对面的女子捧着今年新赏给萧烨白的白茶,闭眼细细感受这茶的香味。
整整十天,这宋时雨不要名声的日日来他府上,他躲出去她就四处打听跟着去,他实在没地去躺在家中装死,她便等在前厅,从清晨等至黄昏。
她是个女子,坐一天必定腰酸背痛,他做不到铁石心肠不见,可见了左不过无言以对。
宋时雨在人后表现出的冷然,也让萧烨白看明白她提出的姻亲只是某些事的跳板,她不直言他懒得去问,耗着呗。
她若像一开始那样,总拿着恩情说事,他还好送客一些。
头疼啊,头疼。
宋时雨没了宋致的牵制,她也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待,她有的是时间耗。
近来听说,她的父亲,已经在为七皇子物色德高望重的老师,让她不得不加快进程。
落下杯盏,宋时雨望向萧烨白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,多是冷情的理智:“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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