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才对。”
容清樾厌极她仿佛看透一切,实则自困于囚笼的话语,目光下移落在底下一众命妇身上,她们翘首以盼,就怕她们母女俩吵不起来。
她说:“皇后娘娘对阿姐,对阿兄,甚至小宝,他们的生辰可会让他们感激?”
“晋昭!”容依音坐下方,闻言担忧的出声制止。
“自是不曾。”皇后说,“他们与你不同。”
“何处不同?”
“他们自幼便知感恩,万事以母亲为先,事事担忧,也常在身边陪伴。”
容清樾想笑,也确实笑出了声:“皇后娘娘以为,是我不想吗?娘娘要不要再回忆一下?”
珍淑妃听得满眼酸涩,忆起尚不满五岁的晋昭生辰再次没有收到来自母亲的生辰礼,伤心地跑到城墙上吹冷风,泪水糊满脸,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她赶到的时候,将快要冻僵的一小只包进怀里,心都要碎了。
小晋昭在她怀里哭着问:“珍娘娘,我是做错了什么让皇后娘娘生气了吗?她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
珍淑妃爱重她,可她不是身生母亲,也不希望扶养晋昭的人换了后便忘记生母是谁,往后被世人指指点点,自幼教导她要知感恩,不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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