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甲的女子,手持长枪,身染鲜血伫立于城墙前,以一人抵万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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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,太后薨逝,逢皇帝病重,国丧简办。
丞相以获皇帝令,代陛下监国之由,执掌朝堂。若是从前,受过宋致或奖赏或胁迫的大臣自然会维护他,可玄关一事喧然朝野,毕竟不曾完全掌权的宋致就已能卖国,掌权后岂非要直接将北晋拱手让人?
所为有国才有家,北晋都没了,他们又能好到哪里去?
与宋致对抗的声音越来越多,但无一例外,他们被莫须有的罪名关进牢狱中,等候处死。
剩下的要活命,只能像一条□□的狗,唯唯诺诺跟在宋致身后。
“这可怎么办?陛下病危,我听说西佑已经蠢蠢欲动,有兵力在靠近瓷俑。”
“岂止,北边玄关侯大病一场身体不如从前,世子也只是刚上战场的雏鸟,那边的战争赤夏隐隐有了取胜的姿态。”
“只剩南启内乱,还顾及不到北晋……”
方方正正一间屋子,燃了两盏油灯,昏暗的环境站了四五位没来的及换官袍的朝臣,稳重的摸着蓄长的胡须,不羁的手提酒壶仰头喝酒,他们的脸上都是一样的愁容。
“想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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