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个时辰,外面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,容清樾才被他半哄半劝带回床榻。
身旁人呼吸逐渐平稳,她又睁开眼,盯着噬人的黑暗。
***
时过三月,天明的时候一日比一日早,辰时天光大亮,昨夜的骤雨风疏已经消弭,日光灿烂。
梁郝接替工作去整兵,奔波劳累几日的子厦终于睡了个好觉,只是梦里还是不见那个情绪多姿的女孩。*
从屋里出来,揉了揉脖颈,去殿下身边。路过正厅长廊,门外一阵喧扰,纤长的手指搭上刀柄,往那边去:“怎么回事?”
管家提袍跑上阶梯:“禀大人,今晨一匹汗血马载了个受伤的女子到滁州城,持殿下手令,城卫放行准备为她找医师,但她执意要先见殿下,就送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,你回禀殿下。”
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子厦一溜烟跑下去。
府门外为了两圈好奇的百姓,但血顺着马上趴着女子的手往下滴,没有人敢凑近,女子不知死活。
凑近看,子厦看清这人穿了一身青色官袍,朝中为官的女子能穿上青色官袍的他只能想到一人。
“谢大人!”
“谢大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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