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自己的未来,赌上自己的命换前程,有什麽不对吗?」
「荒唐!」陆晏本就不屑於他的作为,如今听他言之凿凿替自己开脱,更是气得拍案,斥道:「他们固然犯了罪,那也该是他自己需承担的後果,我朝律法规范罚则,是yu惊醒後人,不要再犯,而非成为尔等手中牟取钱财的筹码,以人命做赌,供人取乐!」
「可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」
乔冕堂看了看眼前面sE含怒的两人,像是嘲笑他们的天真,「那些被送去不禁夜的人,都是他们自己点的头,想要与天命一赌,换来日後自由之身,可没人b他们。」
白尔笙咬牙,「你莫非想说,那命悬一线的玩意儿,都是他们自愿要去的?」
「是啊。」乔冕堂扯了扯唇角,叹道:「能够清白的享受自由,谁又想要成为受人轻视低看的罪奴?在你们眼中荒唐的事物,却是他们不惜以命拼搏也要抓住的机会。」
「所以,这都是他们亲自同意的啊--」
为了一丝渺茫的希望,就宁愿以命作赌,成为高台之上供人取乐的玩物……
何其荒谬!
陆晏显然无法接受这番荒谬的言论,在身旁的白尔笙气得打算上前与他争论之前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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