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做要胁,迫得陆晏放手,才换得一线生机。
只是,传言镇抚司副使行事狠戾,不近人情,却没想到会为了一个小娘子而屈服啊……
他饶有兴致地想着,马车已堪堪停下,他攥着手上象徵大理寺的令牌,掀帘下了马车。
雨声潺潺,雨水顺着檐角滴落下来,段雪亭站在门外,略显陈旧的门板被人关着,今日并未开门营业;他目光瞥向雨水落下的地方,似乎因为地势不平,而在门槛内的缝隙积了水,被雨滴落下,荡起细小的水花。
水花溅起,溽Sh了青sE的衣角,段雪亭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,冷不防眼睫轻颤,却像是察觉到了什麽,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门板。
不,不对……
就算是地势不平才积了水,但仔细一看,眼前的门板之间由上至下露出一道微小的细缝,似乎并没有被完整阖上。
段雪亭伸手,试探地推了下,只闻“吱呀”一声,陈旧的门板竟是被他推动;他心下一沉,内心莫名泛起一GU不安,随即咬牙将门推了开来,露出里头的景象--
下过雨的药铺内此时分外寂静,除了雨打屋檐的声响,几乎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。段雪亭瞥了眼被关上的门窗,里头漆黑一片,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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