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尔笙垂眸叹息,昨日陆晏看着那样生气,甚至都说了重话赶走她,他是真嫌弃自己,不想再让她留下来了吧。
「……算了,陆大人这时候应该还没起床吧。」就算起床了,肯定也不会想见她。
白尔笙瞥了眼对面关上的房门,终究没有选择上前告别,而是一个人背着小小的行囊,转身离开。
忽然,「去哪?」
身後,陆晏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白尔笙独自安静离开的计画。
怎麽偏偏是这时候……
白尔笙背对着他,挣扎了一会儿,方才转过身来,看见不知何时站在房门口的陆晏,眯眼笑了笑,道:「陆大人,起这麽早啊。」
答非所问。
陆晏意识到她是故意避开他的问题,心下烦闷的同时,目光瞥见了被她背在身後的行囊,瞳孔微颤,想起了昨日他恼怒之下脱口而出的言语,不由得感到些许心虚,可解释的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。
镇抚司杀伐决断,行事狠戾的小阎王,素来只有旁人讨好求情的份,何曾低头向人解释道歉?
他垂下眼帘,薄唇微抿,朝她走了过去,执着於方才的问题:「你要离开,去哪里?」
白尔笙脸上佯装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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